……”
城楼上,一名眼尖的守军,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。
跪在地上的刘峰,也僵硬地抬起头,当他看清囚车中那人的面容时,一股混杂着庆幸、快意与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陆秉言!
那个曾经一言可决江南商海沉浮,那个在烟雨楼谈笑间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江南盟主,陆秉言!
岳飞翻身下马,亲自打开囚车的锁,像拖拽一头牲畜般,将已经彻底失去了精气神的陆秉言,从车上粗暴地拖拽下来。
“搭台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士兵们迅速在城门正前方,用巨木搭起了一座三丈多高的高台。
在金陵城数万百姓,以及所有世家家主惊恐的注视下,岳飞将陆秉言一路拖上了高台,用铁链将他死死地捆缚在中央那根最粗的立柱之上。
让他跪着,面向金陵城。
面向他曾经统治的一切。
风,吹起陆秉言那肮脏散乱的头发,露出他那张布满绝望与死灰的面容。
城上城下,雅雀无声。
金陵的百姓们,敬畏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,他们窃窃私语,不敢相信那个传说中呼风唤雨的陆家家主,如今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。
而跪在地上的刘峰等人,则感觉自己的脖子,也仿佛被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,冰冷,且正在不断收紧。
做完这一切,岳飞才转身,面向那辆停在军阵之前,如同钢铁巨兽般的玄铁战车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陛下,逆贼陆秉言,已押至金陵城下!”
万众瞩目之下。
朱平安终于缓缓催马向前,他来到高台之下,抬起头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看着柱子上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阶下囚。
然后,他用不大,却足以让方圆数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,开口了。
那声音里,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仿佛在宣告真理般的,绝对的漠然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三日后,午时。”
“朕,将在此地,公审此贼!”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