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之间,屋顶之上,再无一个站立的叛军弓箭手!那些被寄予厚望的“破局者”,甚至没能射出第二轮箭雨,便化作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,如下饺子般稀里哗啦地从屋顶滚落,砸在下方那些惊愕的同伴面前。
巷道中,那名刚刚还狂喜大喊的叛军将领,脸上的表情,凝固成了世界上最滑稽、最可悲的画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,在眼前被如此轻易、如此无情地掐灭。
他的大脑,因极致的恐惧与荒谬,而彻底宕机了。
然而,高顺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崩溃的时间。
在清除了屋顶的威胁之后,他再次做出了一个手势。
跳!
七百陷阵营将士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们如同翱翔于黑夜的苍鹰,从数丈高的屋顶之上,迎着月光,一跃而下!沉重的铠甲不仅没有成为累赘,反而化作了 terrifying 的势能!
“轰!轰!轰!”
他们精准地落入叛军那已经混乱不堪的阵型之中,如同一颗颗烧红的陨铁砸入沙堆,发出阵阵沉闷的巨响!落点之处,叛军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,骨断筋折!
“杀!”
这一次,高顺终于吐出了第一个字。一个字,便是一道催命符!
陷阵营,瞬间化作了七百柄在敌阵中心爆开的锋利匕首!
他们没有陌刀军那种大开大合,一刀断数人的无匹气势,但他们的每一次攻击,都更加致命,更加高效!
短刀封喉!铁盾猛击面门!从肋下缝隙递出的长枪,精准地刺穿心脏!
如果说,李嗣业的陌刀军是一面正在缓缓推进,碾碎一切的死亡之墙。
那么高顺的陷阵营,就是无数把从四面八方捅过来,淬了剧毒,专门攻击软肋的尖刀!
“切割!”
高顺冷静地指挥着,他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,用最少的动作,调动着每一枚棋子。
陷阵营在他的指挥下,迅速穿插,跑动,以三人或五人为一组,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切入牛油,瞬间将一大片抱团的叛军,分割成了十几个更小的、孤立无援的团体!
断其首尾!破其阵眼!
那些刚刚还妄图依靠人数优势负隅顽抗的叛军,在被分割包围之后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组织与勇气。
他们面对的,是前方陌刀军那冷酷无情的绞肉机,每一步推进都带来一片血肉横飞。
以及身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