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,瞬间土崩瓦解。
跑?
往哪跑?霍去病的铁骑封锁了所有要道,锦衣卫的绣春刀就悬在每个人的脖子上!
抗?
拿什么抗?连陆家都倒了,他们这些附庸,不过是螳臂当车!
恐惧,如同最深沉的梦魇,笼罩在每一个世家的心头。
而就在这时,新晋的“皇商”、江南盐铁总公司总代——刘峰刘家主,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,登门了。
他的脸上,挂着新贵特有的倨傲,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、对身后那些锦衣卫的深深畏惧。
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卑躬屈膝的盟友,而是代表着皇权,来执行“旨意”的使者。
“王家主,别来无恙啊。”
刘峰走进昔日与他平起平坐的王家府邸,看着面色惨白的王家家主,皮笑肉不笑地将一份早已拟好的股权转让书,拍在了桌上。
“陛下仁德,不愿江南生灵涂炭。这是皇家银行拟定的新章程,只要王家主签了这份文书,交出名下七成盐田矿山,便可保留三成家业,并获得总公司的一点分红。”
“当然……”刘峰凑上前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既是威胁又是炫耀的语气说道:“王家主也可以不签。”
“不过,我听说狄大人最近正在整理第二批《罪考》名单,不知道这上面,有没有王家主的名字呢?”
屈辱!
愤怒!
王家主的身体剧烈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但他看着刘峰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锦衣卫,看着窗外那若隐若现的皇家商队旗帜,所有的怒火,最终都化作了一滩冰冷的绝望。
他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
同样的一幕,在江南各地上演。
在屠刀与利益的双重逼迫下,绝大部分世家,都选择了屈服。
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,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了数百年的产业,被一道道文书,一张张股权书,迅速地、合法地剥离。
与此同时。
沈万三和他那支庞大的皇家银行团队,如同最高效的收割机,在锦衣卫的护卫下,正式进驻江南的每一个角落。
盐场、铁矿、码头、船行……
所有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产业,几乎是在一夜之间,尽数易主!
旧的牌匾被摘下,摔在地上,踩得粉碎。
崭新的,刻着“皇家特许”字样的旗帜,在江南富庶的土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