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之快,连他自己的儿子都感到心惊。
但刘峰知道,这是必须的。
他要用最血腥的方式,斩断过去的一切,斩断陆秉言伸向他刘家的所有触手!
他要活下去。
“传我密令!”
刘峰的声音,如同寒冰。
“自即日起,刘家封锁庄园,所有私兵进入最高战备!”
“任何人,不得擅自出入!陆家再传任何盟主令,皆视为废纸一张!”
“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派人,去一趟淮盐产地,就说……我刘家,愿意与皇家商队,谈一谈。”
……
消息传到淮盐产地时,沈万三正在自己的营帐内,对着一张巨大的地图,推演着后续的商业布局。
听完密探的汇报,这位在商海沉浮一生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平准令,也不由得抚掌大笑,脸上充满了由衷的敬佩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贾文和!”
“当真是杀人不见血,诛心不留痕!”
沈万三站起身,看着地图上那已经分裂成数个互不统属色块的江南地界,感慨万千。
“不费一兵一卒,不动一刀一枪,只用一本小小的册子,就让这所谓的江南联盟,自断臂膀,内斗不休。”
“陛下得此等鬼才之助,何愁天下不定!”
他身边的副手,也是一脸的叹服。
“大人,如今陆刘反目,林家失踪,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?”
沈万三的眼中,闪烁着商人的精明。
“等。”
“现在,最急的,不是我们。”
他将目光,投向了地图上,一个被特意用朱笔圈出的区域。
那里,是张家、王家等几个以强硬着称的盐商世家的地盘。
“陆秉言的疯狂,会让一部分中小世家为了自保,而加速向我们靠拢。”
“但同样,也会让另一部分顽固派,彻底失去幻想,走向最后的疯狂。”
沈万三嘴角的弧度,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们的‘仁政’,是慢性毒药。但总有人,会嫌死得太慢,选择自己喝下那杯最烈的鸩酒。”
……
张家,议事厅。
气氛,压抑得仿佛要凝固。
以家主张狂为首的七八名强硬派盐商,一个个面沉如水。
烟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