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新皇,终究是个孩子,还带着一丝可笑的天真。他以为,商业的归商业,战争的归战争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变得残酷起来。
“既然他主动把脸伸了过来,我们若是不狠狠扇上一巴掌,岂非辜负了陛下的一片‘美意’?”
直接杀了沈万三?
不。
那太便宜他了,也太无趣了。
陆秉言要的,是羞辱!
他要让这支皇家商队,在众目睽睽之下,变成一群被人扒光了衣服、抢光了财物、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!
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,皇帝的颜面,在江南,是如何被踩在脚下,肆意践踏的!
他要用沈万三那颗绝望的头颅,去告诉那个远在京城的小皇帝,江南的水,有多深!他伸过来的手,有多么不自量力!
陆秉言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一名侍立在旁的幕僚,声音冰冷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命淮安孙家动手。”
淮安,是京城商队南下的第一站。
而孙家,是依附于陆家,在淮安城颇有势力的二流世家。
“告诉孙家,不必留手,但戏要做足。”
陆秉言的眼中,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金银货物,尽数劫掠!车马人员,给他们留一口气,让他们爬着滚回京城!”
“动静,务必要闹大!让沿途所有人都知道,天子的商队,在我江南,连一群山贼都斗不过!”
“是!”
幕僚躬身领命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,悄然退下。
陆秉演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撇去浮沫,望着京城的方向,嘴角的讥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。
“小皇帝,这,便是给你上的第一课。”
“希望,你别哭得太难看。”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