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的陌刀军。
“拖走!罚跑二十里!跑不完不准吃饭!”
李嗣业的声音,比他手中的陌刀还要冰冷。
仅仅三日。
这地狱般的操练,便彻底击溃了许多人的心理防线。
当晚,趁着夜色,超过百名士兵串联起来,试图从大营西侧的偏僻角落翻墙逃跑。
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然而,当他们刚刚翻过围墙,迎接他们的,却是数百支早已上弦的冰冷弩箭,和李嗣业那张毫无感情的脸。
“擅离军营,形同叛逃,按军法,当斩。”
“但陛下有好生之德,念尔等初犯。”
李嗣业顿了顿,森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吓得瘫软在地的逃兵。
“重打一百军棍,以儆效尤!”
第二日清晨,全军集结。
一百名逃兵被扒去上衣,死死按在长凳上。
陌刀军的行刑队面无表情,高高举起了浸过水的军棍。
“打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沉闷的击打声,混合着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回荡在整个大营上空。
一棍下去,便是血肉模糊。
十棍下去,已是筋断骨折。
一百棍打完,哀嚎声早已停息,只剩下一百具血肉模糊,不知死活的躯体。
这恐怖血腥的一幕,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,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,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与反抗之心,彻底碾碎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折磨与死亡时。
朱平安的第二道旨意,到了。
由平准令沈万三亲自带队,皇家银行筹备处的官员们,抬着一箱箱崭新的、还带着墨香的“飞钱”,直接进入大营。
他们绕过了所有的都尉、校尉,在每一名普通士兵的面前,设立了发饷点。
“大头兵张三,月饷三两,全额发放!”
“火头军李四,月饷二两五钱,全额发放!”
一名名士兵,目瞪口呆地从官员手中,接过了那制作精美,印着神医华佗头像,还带着皇帝玉玺印记的“飞钱”。
这是他们当兵数年来,第一次,拿到足额的军饷!
不仅如此。
大营的伙房,也被皇帝的御厨接管。
当天中午,所有士兵的饭盆里,都出现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