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自在。
“陛下客气,末将奉父命入京,听候陛下差遣。”他躬身行礼,不卑不亢。
朱平安笑了笑,没有谈论任何正事。
“朕听闻郭将军乃是当世青年才俊,一手破风枪法,尽得令尊真传。朕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“走,朕带你去个好地方看看。”
不等郭文昊反应,朱平安便拉着他,径直走向了城外的禁军大营。
一入大营,郭文昊的瞳孔便骤然一缩。
他看到的,不是松散的京城卫戍,而是一支真正百战精锐!
三千名身着漆黑重甲,手持近一人高陌刀的士卒,正在戚继光的号令下,演练着一种他闻所未闻的阵法。
进退开合之间,杀气冲霄!
那整齐划一的脚步,那沉默压抑的气势,那刀锋上尚未干涸的血腥味,无一不在告诉郭文昊,这是一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虎狼之师!
“此乃陌刀军,京城一战,便是他们,正面凿穿了北邙狼骑的冲锋。”朱平安的声音在一旁淡淡响起。
郭文昊的心脏,狠狠一抽!
正面……凿穿了北邙狼骑?!
他身为西疆将领,再清楚不过北邙骑兵的恐怖。他的父亲郭朔穷尽半生,也只能做到将之抵御在国门之外。
可眼前的这支步卒,竟然能正面击溃他们?!
这还没完。
朱平安又带他参观了军械库。
当库门打开的那一刻,郭文昊的呼吸,都停滞了。
入目所及,是堆积如山的,崭新、精良,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兵器与铠甲!
那铠甲的甲叶连接之紧密,那长刀的锻造工艺之精湛,那箭矢的破甲箭头之锐利……
随便拿出任何一件,都比他西疆大军中校尉一级才能配备的装备,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!
身为武将,对这些神兵利器,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!
郭文昊的眼中,瞬间被无尽的渴望与震惊所填满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,这位年轻皇帝所掌控的泰昌王朝,其真正的战争潜力,远超他和父亲的想象!
当晚,宫中设宴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朱平安仿佛终于想起了什么,放下酒杯,似是无意地叹了口气。
“听闻令尊大人治军严谨,威震西疆,实乃我朝柱石。奈何朝廷掣肘,奸臣当道,致使军饷器械常有克扣,让将军与二十万将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