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众人的反应,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太和殿的穹顶,看到了那片广袤而腐朽的土地。
“但是,稍作修改。”
他的声音,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此策,命名为‘新农令’,暂只在京畿之地试点推行。”
“所有查抄田亩,悉数收归‘皇庄’,由‘景云交易所’统一管理,以低息租给无地、少地之农户。”
“凡租种皇庄之农户,其赋税直接与当地士绅、官僚挂钩,一体纳粮,不得有任何减免!”
“此事,由都察院全权监督!”朱平安的目光,落在了狄仁杰身上,“狄卿,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!凡有阳奉阴违、暗中串联、阻挠新政者,无论其官居何位,出身何家——”
“一律,以叛国罪论处!”
“臣,领旨!”狄仁杰面容肃穆,躬身领命,那眼神中的坚定,让所有心怀鬼胎之人,不寒而栗。
这哪里是试点!
这分明是亮出了屠刀,要在京畿这块试验田上,杀出一片朗朗乾坤!
“新农令”一出,京畿地区的士绅阶层瞬间炸开了锅。
他们奔走相告,暗中串联,试图用他们经营了数百年的关系网,将这道足以要了他们命的政令,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,是早有准备的帝王。
就在他们集会的当晚。
陆柄的锦衣卫与曹正淳新设的“东厂”,如两支从地狱伸出的利爪,同时出动。
一夜之间,数十名带头闹事的乡绅大户,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。
第二日,他们的家产被抄没一空,人头,则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各县城的城门口。
血淋淋的现实,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。
雷霆血腥的镇压,换来了政令的畅通无阻。
无数一辈子都没摸过地契的贫苦农民,在景云交易所的组织下,热泪盈眶地领到了皇庄的租契。
他们只需上交远低于以往地主租金三成的粮食,剩下的,就全都是自己的!
一时间,“陛下万岁”的呼声,在京畿之地的田间地头,此起彼伏。
朱平安的脑海中,信仰值开始以一种缓慢,却无比坚实的速度,持续增长着。
这,才是真正的国之根基!
就在京畿地区的改革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。
皇宫之外,来了一队不速之客。
那队伍极尽奢华,车马仪仗,比之王侯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