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他,和他那个被藏起来的、真正的儿子,来见朕。”
一刻钟后。
御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。
林海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在地上,他疯狂地磕着头,光洁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老臣一时糊涂!老臣鬼迷心窍!老臣罪该万死!”
他的身旁,站着一个被从密室中搜出的少年。
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,锦衣玉食,容貌俊秀,虽然脸色煞白,但眉宇间还带着一丝被惯坏了的傲慢。他被锦衣卫粗暴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,此刻还一脸怨毒地看着按住他父亲的侍卫,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。
他,才是林海真正的嫡长子,林子昂。
朱平安的目光,越过涕泗横流的林海,落在了林子昂的身上。
他的声音,甚至带着一丝温和。
“你可知,你父亲为了你,做了什么?”
林子昂茫然地摇了摇头,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父亲,到底怎么了?这些粗人弄疼我了!”
朱平安笑了,笑得温和,却让一旁的贾诩都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他对着殿外的陆柄,下达了命令,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林海,欺君罔上,罪加一等。”
朱平安停顿了一下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仿佛在斟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然后,他才缓缓说道:
“拖去菜市口,凌迟处死。割足三百六十刀,一刀都不能少。让全城的百姓,都好好看看,欺骗朕,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林海的哭嚎声,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无尽的绝望与凝固的恐惧,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抽走了。
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朱平安的目光,重新回到了那个已经被吓得浑身筛糠,一股骚臭味从锦衣华服下弥漫开来的少年身上。
“至于林子昂……”
朱平安顿了顿,对着那张瞬间崩溃的年轻脸庞,笑容愈发“温和可亲”。
“朕,准你活。”
这两个字,非但没有带来希望,反而像魔鬼的宣判。
“朕还要你,亲眼看着你父亲行刑的全过程,一刀一刀,仔仔细细地看清楚。”
“然后,朕会派你去北境新开的矿场,做一辈子苦力。那里没有美酒佳肴,只有发霉的黑面包和冰冷的矿洞;没有锦衣华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