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竹破碎,舞姬尖叫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刘峰脸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来,厉声喝问。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家……家主……官……官兵!是官兵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把大门给……给撞开了!”
“什么?!”刘峰惊怒交加,“哪来的官兵,如此大胆!让他们统领滚进来见我!我倒要看看,谁给他的狗胆!”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。
“踏!踏!踏!”
一阵整齐划一,沉重如铁,仿佛踏在灵魂之上的脚步声,从门外传来。
紧接着,数百名身穿黑色飞鱼服,手持雪亮绣春刀的锦衣卫,如同一群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,沉默地,涌入了这座奢华的院落。
为首一人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,陆柄。
他身披麒麟袍,腰挎绣春刀,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,此刻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然杀气。
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,那身影仿佛与黑夜融为了一体,没有半点气息,却散发着让在场所有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寒意。
正是聂政!
“陆柄?!你想干什么!”
刘峰看到来人,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。
“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,竟敢带兵擅闯我刘氏府邸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信不信我明日便在朝堂之上,参你一本!”
陆柄看着他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物件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从怀中,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冰冷的声音,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京畿刘氏,国难当头,不思报国,反通逆贼,罪在不赦!朕今特设‘清查逆党司’,凡名单所列,罪证确凿者,首恶凌迟,族人连坐……”
当“凌迟”二字从陆柄口中吐出。
刘峰脸上的嚣张与愤怒,瞬间凝固,然后寸寸碎裂,化为一片死灰。
他身后的那些世家家主们,更是如遭雷击,一个个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
刘峰状若疯魔,嘶声尖叫。
“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三品光禄大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