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久闻陛下以雷霆之势登临大宝,又以神鬼莫测之能,将江南五十万乌合之众玩弄于股掌之间,实在是让在下佩服至极!”
他先是吹捧了一番,话锋却猛然一转,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怜悯。
“只是,陛下如此雄才伟和略,却生在了这即将倾覆的泰昌王朝,实在可惜,可叹!”
完颜烈伸出手,遥遥一指北方的天际线。
“陛下的北境,没了。”
他又指向身后那片死气沉沉的江南联军。
“陛下的江南,反了。”
“如今的泰昌,除了这座被团团围困的孤城,陛下还有什么?”
他的声音,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诱惑力,精准地打击着人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天下的主人,该换了。”
“我大汗欣赏陛下的才能,只要陛下愿意开城归降,我大汗愿奉陛下为‘安乐王’,永镇江南,享一世富贵荣华,岂不比在这里,陪着一座注定要毁灭的城池,一同化为飞灰要好?”
他的话音落下,城墙之上,一片死寂。
一些年轻的禁军士卒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是啊。
北境没了,江南反了。
他们只剩下一座孤城,面对的是四十万敌军,其中还有十万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北邙铁骑!
这怎么打?
拿什么打?
绝望,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开始悄然扼住他们的咽喉。
然而,就在这片绝望蔓延的死寂中。
朱平安,笑了。
他看着城下那副胜券在握模样的完颜烈,轻轻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里,没有愤怒,没有惊慌。
只有无尽的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的,极致的冰冷与讥讽。
“说完了?”
朱平安淡淡地问了三个字。
完颜烈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北境没了?”朱平安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金石交击,“朕的霍去病已经北上,朕倒要看看,是你们北邙的狼快,还是朕的鹰快!”
“江南反了?”他的语气愈发轻蔑,“一群被朕关在门外当狗杀的废物,也配称之为‘反’?他们现在,不过是你们脚下一滩随时可以碾碎的烂肉罢了!”
“你问朕,还剩下什么?”
朱平安猛地向前一步,龙袍在风中狂舞,一股霸绝天下的帝王气概,轰然爆发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