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。
“你们以为投降就有用了?”
“看看城里是怎么杀人的!那是屠杀!是绝户!”
“那位陛下,要的根本不是我们的家产,他要的是我们的命!是要用我们五十万颗人头,来告诉天下人,谁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宰!”
“投降,一样是死!不过是换个死法罢了!”
孙康的话,像一柄重锤,砸碎了众人心中最后那一丝侥G幸。
帐内,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就在此时。
一阵沉稳而又有力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清晰地传来。
伴随着脚步声的,是一股凌厉迫人的气势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瞬间刺破了帐内那凝固如沼泽的空气。
“一群饭桶。”
一个年轻而又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的声音,在帐外响起。
紧接着,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猛地掀开。
一名身穿墨色锦衣,腰佩长剑的年轻人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俊朗,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与轻蔑。
在他的身后,跟着一名身材魁梧、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只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,怀中抱着一柄用粗布包裹的长刀,双目半开半合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但帐内所有武将,在看到这名中年男人的瞬间,心脏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。
危险!
极致的危险!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”
孙康猛地转身,握住刀柄,死死盯着那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,厉声喝道。
“胆敢辱骂我等!找死!”
年轻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,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目光,环视着帐内这些如同丧家之犬的世家之主和将领,嘴角的讥讽之色更浓了。
“五十万大军,兵临城下,被人家关起门来当狗杀。”
“说你们是饭桶,都是抬举了你们。”
“简直是一群,连饭桶都不如的蠢猪。”
“竖子狂妄!!”
孙康勃然大怒,他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,此刻被这年轻人三言两语一激,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锵”的一声,他拔出腰刀,怒吼一声,便要冲上前去,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斩为两段!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