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“鸣金!收兵!”
“紧闭营门!任何人……不得出战!”
这是他此刻,唯一能想到的办法。
他就像一个被棋盘外的巨手彻底掀翻了棋盘的棋手,面对这完全超脱规则的力量,他选择了最原始,也最懦弱的应对方式。
当缩头乌龟。
“铛!铛!铛!”
急促而又带着几分慌乱的鸣金之声,响彻大营。
那名仅存的李家悍将,听到这如同天籁之音的鸣金声,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连滚带爬地冲入了营门。
沉重的营门,在一片慌乱的吱呀声中,缓缓关闭。
仿佛那道营门,可以隔绝掉那个男人的目光,可以带来一丝虚假的安全感。
望楼上,幸存的世家之主们,看着那紧闭的营门,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般。
然而,他们的气,还没松完。
营外,吕布看着那紧闭的大门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。
那是一种夹杂着轻蔑与嘲弄的,冰冷的笑。
“呵。”
他轻轻一笑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魔力。
“一群土鸡瓦狗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江南士族?连与我吕奉先一战的勇气都没有?”
“也罢。”
他调转马头,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,他却只是驱使着赤兔马,在那紧闭的营门前,缓缓踱步。
方天画戟被他拖在地上,锋利的戟尖在干燥的地面上,划出一道深深的,刺耳的痕迹。
“陆秉言何在?出来!与我一战!”
“刘峰何在?你不是要拿我的脑袋当夜壶吗?我在此,来取!”
“林海!李泰!还有你们这群躲在龟壳里的懦夫!出来!”
他的声音,穿透了厚重的营门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陆秉言等人的脸上。
望楼之上,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众人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羞辱!
这是比刚才阵前杀将,更加赤裸,更加诛心的羞辱!
“欺人太甚!!”一名年轻的世家子弟再也忍不住,拔出佩剑,嘶吼道,“他只有一个人!我们有五十万大军!冲出去,用人堆也堆死他!”
“对!不能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