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血的温度,也是一个帝国正在流血的温度。
曹正淳展开第一份军报,只看了一眼,他那张总是挂着阴柔笑容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。
他抬起头,声音干涩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启奏陛下……景昌、云安二县,急报!”
听到这两个地名,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凛。
那是瑞王,也就是当今陛下的龙兴之地!
是陛下推行新政,种下红薯土豆,建立书院,凝聚第一波民心与信仰的根基所在!
“鸿煊王朝……一支偏师绕过主战场,由一名叫‘周烈’的将军率领,突袭我朝东部。景昌、云安二县……此刻,正被三万鸿煊铁骑,围攻!”
“两县守军不足三千,百姓自发登城协防,伤亡惨重!县令血书求援,称……城破,只在旦夕之间!”
轰!
这个消息,比燕云关失守,更加直接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!
那是陛下的脸面!是新朝的脸面!
如今,这脸面,正被鸿煊的铁蹄,狠狠地践踏!
然而,不等众人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曹正淳的手,已经哆哆嗦嗦地,展开了第二份军报。
这一份,来自江南。
“江南……江南陆家余孽,联合当地所有被清洗的世家残党,以‘为先帝复仇,清君侧’为名,在江南起兵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打出的旗号是……‘诛杀国贼朱平安,营救先帝朱乾曜’!”
“他们污蔑陛下您……弑兄、囚父、篡夺皇位!号召天下兵马,齐聚京城,勤王救驾!”
曹正淳念到最后,声音已经尖利得变了调!
如果说,鸿煊的入侵是外患。
那么,江南的叛乱,就是一把从内部,狠狠捅向新朝心脏的毒刃!
而且,这把毒刃,用的是最诛心的方式!
他们不承认新皇的合法性!
他们要将朱平安,钉在弑父篡位的耻辱柱上!
“各地州府……反应如何?”
王猛的声音,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。
曹正-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看着军报的最后几行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。
“江南、淮南、中原……数十个州府,已经……已经纷纷响应,宣布加入‘勤王’大军,断绝了与京城的钱粮输送!”
北有鸿煊、北邙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