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尽褪,疯了一般地磕头,额头与坚硬的青石地板碰撞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陛下!冤枉啊陛下!”
“钦天监之事,绝非我陆家所为!是有人栽赃!是有人想陷害我陆家,离间君臣啊陛下!”
他的声音凄厉,充满了被冤枉的悲愤与绝望,听上去情真意切,闻者伤心。
他坚信,只要自己咬死不认,仅凭一点花粉,根本定不了陆家的死罪!
只要陛下还讲“证据”,还讲“法理”,陆家就还有翻盘的机会!
书房内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只有陆秉言“砰砰”的磕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朱平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剪刀,他转过身,缓步走到主位坐下,端起旁边早已温好的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他没有看陆秉言,目光仿佛落在了虚空的某一点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让陆秉言的心,一点一点地沉入深渊。
他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在冰面上垂死挣扎的溺水者,而岸上的那个人,只是冷漠地看着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他心中激起。
许久。
就在陆秉言磕得头破血流,心中那点侥幸几乎要被这死寂磨灭时,朱平安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,依旧是那般平静。
“你说的这些,朕不关心。”
陆秉言的动作,猛地一僵。
不关心?
谋逆大案,竟说不关心?
这……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!
他心里预演了无数种可能,被严刑拷打,被雷霆震怒,被打入天牢……却唯独没有想过,会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“不关心”。
这让他所有的辩解,所有的伪装,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,滑稽而可笑。
朱平安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,那眼神,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。
“朕今日找你来,是想向陆家主,借一样东西。”
借东西?
陆秉言的大脑,瞬间宕机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为恐惧而浑浊的眼睛里,爆发出了一团难以置信的,劫后余生般的狂喜!
他懂了!
他终于懂了!
这位新皇,根本不在乎什么“龙回头”,也不在乎陆家是不是真的谋逆!
他要的,是钱!是利益!
抄没林、刘两家,是为了钱!
如今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