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陆柄的锦衣卫,封锁河东、淮南两道所有关隘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。”
“灭门之事,交给你东厂的番子去做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曹正淳,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朕知道,你手底下养着一群,最擅长做这种事的疯狗。”
“让他们去。朕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世家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曹正淳闻言,身体剧烈一颤,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!
陛下懂他!
陛下竟然知道他暗中培养的那些,专门用来处理“脏活”的死士!
这份信任,这份倚重,让他几乎要幸福得昏厥过去!
“奴才……奴才遵旨!!”
他重重叩首,额头撞击金砖,声音无比响亮,仿佛是在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激动。
“奴才保证,三日之内,林家和刘家,将从这世上,被抹得干干净净!”
“去吧。”
朱平安挥了挥手。
曹正淳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那背影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与杀气。
书房内,只剩下鲁班和张万岁。
两人依旧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们二人,也怕了?”朱平安的声音,恢复了温和。
“臣……臣不敢!”二人身体一颤,连忙单膝跪地。
“怕,就对了。”朱平安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将二人扶起。
“朕让你们看到这些,不是为了恐吓你们。”
他的目光,扫过鲁班那双布满老茧的巧手,又落在张万岁那双明亮质朴的眼睛上。
“而是要让你们明白,你们的背后,站着的是谁。”
“你们为朕做事,就是奉天承运。你们的意志,就是朕的意志。”
“以后,无论是在京郊建牧场,还是在山野开窑炉,若有地方官吏,或是不开眼的乡绅豪族敢于阻挠,你们不需要跟他们废话。”
朱平安的声音,平静而有力。
“直接,告诉曹正淳。”
“朕的工程,朕的马场,朕不希望看到任何,不该存在的人。”
鲁班和张万岁的心脏,在这一瞬间,狠狠地抽动了一下!
他们明白了!
陛下这是在给他们,赐予尚方宝剑!
是告诉他们,放手去做,天塌下来,有他顶着!
“臣……誓死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