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魅般滑出,跪伏在地。
朱平安的目光,扫过殿外那些跪在血泊中,筛糠般颤抖的旧臣。
“朕给你三个时辰。”
“天亮之后,朕不想在这京城之内,再看到任何一个,曾与大皇子、二皇子之流,有过来往的‘聪明人’。”
“挖地三尺,也要给朕,把他们背后的世家,连根拔起!”
“至于罪证……”
朱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你是行家,不用朕教你。”
曹正淳闻言,那张永远噙着谦卑笑容的脸上,绽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,他重重叩首,声音嘶哑而尖利。
“老奴,遵旨!”
“陛下放心,咱家的手段,定叫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说罢,他身影一晃,便再次融入了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。
一场席卷整个京城的血腥大清洗,已然拉开序幕。
朱平安不再言语,在典韦、许褚的护卫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太和殿。
留下满殿文武,面面相觑,心中寒气直冒。
这位新皇的手段,比之朱乾曜,狠辣百倍!
……
天牢。
这里是整个京城最阴暗、最潮湿的角落。
即便是白日,也见不到一丝阳光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霉菌、血污与绝望混合的腐臭。
最深处的几间囚室,关押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。
“放我出去!你们这群狗奴才!知不知道我是谁?!”
“我是二皇子!等我出去了,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朱承煊披头散发,疯狂地摇晃着手臂粗的铁栏,状若疯魔。
一旁的朱承玉和朱承岳,则瘫坐在发霉的稻草上,眼神空洞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,早已被无尽的恐惧,摧毁了所有神智。
唯有最角落的那间囚室。
曾经的太子,朱承泽,异常的安静。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,闪烁着狼一般的,怨毒与阴冷的光芒。
他不像其他兄弟那样嘶吼求饶。
因为他知道,没用。
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六弟,心肠比蛇蝎更毒,手段比魔鬼更狠!
他现在,只恨!
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再狠一点,直接将那对母子,彻底碾死在宫中!
就在这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