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因为极致的激动,变得尖锐而沙哑。
“‘那个东西’,关系到我泰昌王朝的国运龙脉!是太祖皇帝留下的最大底牌!定鼎江山之基石!岂能……岂能作为交易之物!”
“闭嘴。”
朱乾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让赵福全所有的话,都瞬间堵在了喉咙里,整个人如坠冰窟,手脚冰凉。
“国运?”
朱乾曜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,充满了对这两个字的,极致的不屑与嘲弄。
“这天下,就是朕的棋盘!朕,就是这泰昌唯一的国运!”
“只要朕还在,这江山,就乱不了。朕只是腻了,想看点更有趣的戏码。”
他的目光,变得无比幽深,仿佛能看透时间的长河,落在自己儿子身上。
“朕,只是想看看,我这个自以为能跳出棋盘的好儿子,他的极限,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赵福全嘴唇哆嗦着,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熄灭,化作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。
他对着朱乾曜,重重地,磕了一个头,额头与冰冷的金砖碰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然后,他缓缓起身,苍老的身影,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,悄无声息地,退入了太和殿更深处的阴影之中。
……
战场之上。
朱平安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战局,虽然在向着他有利的方向发展,但他的心中,那股不安,却越来越浓烈。
太顺利了。
陌刀军的推进,几乎没有受到像样的抵抗。戚家军清扫城楼的行动,也顺利得不可思议。西门吹雪与聂政,更是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不对劲。
朱乾曜,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。他既然敢设下这个局,就绝不可能,只有“天蝎”和黄金甲军这两张明面上的牌。
他一定还有后手!一个,足以瞬间扭转战局的,致命后手!
朱平安的大脑,在飞速运转。他调动起系统,用心神沟通贾诩。
“文和,你可看出了什么?”
“主公……”贾诩的声音,第一次,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。“臣,看不透。这皇宫之中,似乎……还隐藏着几股,不属于凡俗武道的力量。他们的气息,若有若无,如渊似海,如同蛰伏的太古巨兽,一旦苏醒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就在贾诩话音落下的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