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来越响,如同战鼓,一下下擂动在所有人的心口!
“是谁,寻来神种,红薯、土豆,亩产数千斤,让天下百姓,从此有了果腹之食,免于饥馑之苦!”
“是我,朱平安!”
“是谁,于封地之内,兴修运河,开办学堂,教授算学、农桑、水利,欲让我泰昌之民,人人有饭吃,人人有书读!”
“还是我,朱平安!”
他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激昂的长嘶!
朱平安环视着广场上那些神情各异的文武百官,目光如刀,最后,重新锁定了龙阶之上的朱乾曜!
“不久之前,蛮族再次集结数十万大军,围困京城!国之将倾!”
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无尽的讽刺。
“那时候,您寄予厚望的大皇子,我们未来的储君朱承泽,这个废物,他在干什么?!”
“他想的,不是如何退敌,不是如何守卫这泰昌的国都!而是如何弃城而逃!如何保住他自己那条卑贱的狗命!”
“最后!”
“依旧是我!是我朱平安,不计前嫌,率镇南军与戚家军,千里驰援,浴血奋战,才保住了这京城,保住了您朱家的江山社稷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疾风骤雨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!
整个太和殿广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朱平安这番话,震得心神俱裂!
这些事情,他们都知道,都亲眼见证过。
只是,没人敢像朱平安这样,将它们如此直白,如此不留情面地,当着皇帝的面,全部吼出来!
朱平安猩红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那道玄色的身影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血淋淋的控诉。
“我为泰昌流过血!我为百姓拼过命!”
“而朱承泽这个废物,除了内斗倾轧,除了争权夺利,除了想置我于死地,他还为这个国家,做过什么?!”
“父皇!”
朱平安几乎是咆哮着,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,也憋在无数人心里的问题。
“如此废物,如此无能,如此卑劣之徒!”
“您,为何还要偏袒他?!”
“您,究竟将我朱平安,将天下万民,置于何地?!”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