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刚刚饮血的,不是它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,从他身后不远处的烽火台阴影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软甲,身形中等,面容普通,是那种扔进人堆里,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。
但他走出来的每一步,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脚步无声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,完美地融为了一体。
他手中,提着一柄剑。
一柄与他的主人一样,毫不起眼的剑。没有华丽的剑鞘,没有夺目的剑锷,就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青钢长剑。
但他握剑的手,却异常的稳定,稳得像一座山。
他停在了距离西门吹雪三步远的地方,这个距离,对于剑客而言,已经是生死一线。
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,也没有去看远处的混乱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西门吹雪的身上,或者说,是西门吹雪手中的剑上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“能一剑杀死血衣楼的天级,你的剑,很快。”
这九个字,不是恭维,不是试探,而是一种陈述。一种,顶尖高手对另一种顶尖高手的,最纯粹的认可。
西门吹雪擦拭剑身的手,停顿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孤高寂寞的眼睛,终于看向了来人。
灰衣人毫不在意他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视线,他缓缓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剑,剑尖平举,遥遥指向了西门吹雪的眉心。
“我叫,‘影’。”
“天蝎,甲字一号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那柄普通长剑,剑身之上,竟毫无征兆地,浮现出一层幽暗的黑芒!
那黑芒如同有生命的墨汁,从剑格处蔓延开来,瞬间覆盖了整柄剑身。那不是光,而是光的对立面,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光与热,都吸入其中,化作最纯粹的死寂!
“奉陛下之命,请阁下……赴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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