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疆拓土,却要给你这个莽夫陪葬。”
听着兄长们的轮番嘲讽,朱平安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仿佛在听着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滑稽戏。
直到他们所有人都说完了。
朱平安才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地,传遍了整个瓮城,压过了风声,压过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朱承泽。”
他直呼其名。
“你找了这么多条狗,在这里乱吠,就是为了告诉我,你很怕我回来吗?”
此言一出,城楼之上,所有人的笑容,都瞬间凝固了。
朱承泽的脸色,猛地一沉。
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!”
“嘴硬?”
朱平安终于笑了,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极致的轻蔑。
“大哥,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,又是凌迟忠臣,又是设下这种粗陋的陷阱,甚至不惜将你的几个废物弟弟都拉出来给你站台,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里?”
他的视线,缓缓扫过城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弓弩手,又看了看前后那两扇紧闭的巨大宫门。
“然后呢?”
朱平安抬起头,重新看向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朱承泽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,你赢定了?”
这句话,像一记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朱承泽的心上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他没有恐惧?为什么他没有绝望?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?
朱承泽的心中,第一次,生出了一丝不安。
“你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还能蹦跶几时?!”
朱承泽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,厉声喝道。
“给我放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朱平安再次打断了他。
他伸出手指,指了指皇宫深处,那个金碧辉煌,象征着权力顶点的太和殿方向。
“大哥,你就不觉得,你这皇宫里,好像……太安静了点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朱承-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。
朱平安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抬起手,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那声音,在这肃杀的瓮城之中,并不响亮。
然而,就在这个响指落下的瞬间!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猛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