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,踉跄着快步走了进来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了龙床前。
“陛下,老臣知道您心中悲痛。但,国事为重啊!”
“大皇子殿下之死,疑点重重!昭明虽有嫌疑,但未必就是真凶!我们若是此时倾全国之力与昭明开战,岂不是正中了那幕后黑手的下怀?!”
“住口!”赵匡武指着丞相,怒不可遏,“你什么意思?!难道我儿就白死了吗?!那封血书,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,难道都是假的吗?!”
“陛下!”丞相痛心疾首,“正是因为如此,才更显可疑!这一切,都太过刻意,太过巧合!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故意引导着我们,去仇恨昭明!”
“够了!”赵匡武不想再听,“朕意已决!谁敢再劝,一律,以通敌论处!”
丞相还想再说什么,但看到赵匡武那双因愤怒和仇恨而变得猩红的眼睛,他只能无奈地闭上嘴,重重地叩首,额头触地,一片死寂的悲哀。
他知道,现在的陛下,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。
就在这君臣二人僵持不下,寝殿内气氛凝重到仿佛空气都已凝固的时候。
一名禁卫统领,神色慌张地从殿外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他的脸上,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、混杂着震惊、迷惑和荒诞的表情。
“陛……陛下!泰昌……泰昌那边,传来加急密报!”
“又是泰昌!”赵匡武的心猛地一揪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“说!又是什么坏消息!”
那禁卫统领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干涩地说道:
“泰昌瑞王府,刚刚,昭告天下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接下来的话有千斤之重。
“说……说三皇子殿下赵景曜,在被他们擒获之后,不堪受辱,已于三日前,在泰昌境内……一头撞死,自尽殉国了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此言一出,整个寝殿,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。
跪在地上的丞相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景曜……死了?
自尽了?
不堪受辱?殉国?
赵匡武脸上的滔天怒火瞬间凝固,他呆住了,嘴巴微微张着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。
下一秒,他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干涩而疯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