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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云州城,都笼罩在一种,悲伤而又压抑的氛围之中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和民居,家家户户,都挂上了白幡。
街上的行人,也都手臂上,缠着白布,一个个神情肃穆,面带哀戚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赵景曜拦住一个路人,皱着眉问道,“城里,是哪位大人物,过世了吗?”
那路人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,带着一丝奇怪的怜悯和悲伤。
“小兄弟,你……是外地来的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唉,”那路人叹了口气,“你难道没听说吗?我们鸿煊,出大事了。”
“大皇子殿下,被昭明贼子和三皇子那个叛徒,给害死了!”
“现在……就连三皇子殿下,也在泰昌,为了保全我鸿煊的国体,自尽殉国了!”
路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云州城的百姓,都是感念两位殿下的忠烈,自发为他们,戴孝啊!”
赵景曜呆住了。
他看着满城的白幡,看着周围那些,为他“哭丧”的百姓,只觉得,一股凉气,从尾椎骨,直冲脑门。
事情,好像,比他想象的,要严重得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手下,快步走进了一家,城里最大的酒楼。
酒楼里,同样,挂着白幡。
说书先生,没有说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,而是在用一种,悲愤交加的语气,讲述着“两位皇子”的“英雄事迹”。
“……要说咱们这位三殿下,那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!以前啊,咱们都错怪他了,以为他懦弱无能。现在才知道,那叫隐忍!那叫大智若愚!”
“他被擒到泰昌,那瑞王朱平安,用尽各种手段,威逼利诱,想让他,投降,想让他,出卖我们鸿煊的机密!”
“可咱们三殿下呢?宁死不屈!”
说书先生一拍醒木,声泪俱下。
“就在三日前!三殿下他,留下一封血书,痛斥瑞王无耻,然后,一头撞死在了,大殿的柱子上!”
“血溅五步!何其壮哉!”
“啪啪啪!”
酒楼里,响起了一片掌声,和叫好声。
“好!三殿下是好样的!”
“这才是我们鸿煊的皇子!宁死不站着生!”
“瑞王朱平安!我操你祖宗!此仇不报,我誓不为人!”
“对!发兵!踏平泰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