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场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朱平安的声音,变得冰冷而清晰,“让陆柄不必追了,也无需自责。带人,回来休整。”
“是。”贾诩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应下。
“另外,”朱平安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,越发森寒,“去,把我们为他准备的那份‘大礼’,以最快的速度,送出去吧。”
贾诩心中一动,隐约猜到了什么:“主公指的是……”
“以我瑞王府和泰昌官方的名义,昭告天下。”朱平安一字一句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锤,重重砸下。
“鸿煊王朝三皇子赵景曜,在被我泰昌擒获后,不堪受辱,已于三日前,于押送途中‘悲愤自尽’,以全皇室颜面!”
“其尸身,已被本王,念其刚烈与皇子身份,依亲王之礼,厚葬于景昌县郊。”
轰!
贾诩的脑子里,像是炸开了一道万丈惊雷!
他呆呆地看着朱平安,一瞬间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起来!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看向主公的眼神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、狂热,以及一丝……恐惧!
狠!
太狠了!
这已经不是釜底抽薪了,这是掀了桌子,砸了锅,还要把对方的祖坟都给刨了的绝户计啊!
赵景曜费尽心机,金蝉脱壳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活着回去,以“忍辱负重的幸存者”和“背负国仇的复仇者”身份,获得巨大的政治声望,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吗?
可现在,主公直接在法理和名义上,把他给“杀”了!
一个“死人”,还怎么回去当太子?
他就算活生生地出现在鸿煊都城,说自己是赵景曜,谁会信?他的那些兄弟们只会狂喜,然后用“冒充皇子,意图不轨”的罪名将他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
在天下人的眼里,他已经是个“不堪受辱、壮烈自尽”的悲情英雄了!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么被硬生生地,钉死在了“死亡”的耻辱柱上!
他将无处可去,无家可归,成为一个见不得光的孤魂野鬼!
这比直接杀了他,要残忍一百倍!一千倍!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朱平安忍不住,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霸道和自信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“赵景曜啊赵景曜,你以为这是结束吗?”
他的笑声戛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