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理他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漆黑如墨的药丸,扔进了嘴里。
这是主公朱平安,通过系统商城兑换的,特制金疮药“生肌丸”,专治外伤,效果极佳。
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。他肩上那道恐怖的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起来,灼热的刺痛感过后,是一阵阵发痒,新生的肉芽疯狂滋长,短短几个呼吸间,便止住了流血,开始结痂。
这一幕,落在赵景阳的眼里,更是让他惊骇欲绝,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神迹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丹药?起死回生吗?
这个男人,到底是什么怪物?
他背后的那个“主公”,又究竟是何等通天的存在?
一连串的疑问,在他脑海中盘旋,让他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幕后黑手,产生了比面对李存孝本人更加深沉、更加未知的恐惧。
过了许久,李存孝处理完伤口,感觉体力恢复了七八成,才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快要被自己吓死的赵景阳。
“赵景阳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,像山岩在摩擦。
“是……是!小的在!小的在!”赵景阳一个激灵,忙不迭地回应,姿态放得比最低贱的奴仆还要卑微。
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李存孝的语气,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第一,死。”
一个“死”字,让赵景阳的心猛地一抽,如坠冰窟。
“第二,”李存孝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丝玩味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臣服于我的主公,做他的一条狗。从此以后,你的命,你的意志,你的一切,都属于主公。主公让你生,你便生。主公让你死,你,必须死。”
死,或者,做狗?
赵景阳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屈辱,无尽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恐惧!
他,是鸿煊王朝尊贵的大皇子!是父皇最器重的儿子!是未来,要君临天下的储君!他的人生本该是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
现在,却要让他,去做别人的一条狗?摇尾乞怜?!
这比一刀杀了他,还要让他感到万倍的屈辱!
一股被压抑的怒火,从他的心底,疯狂窜了上来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!”他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我乃鸿煊皇子,宁死不辱!你们敢如此对我,我父皇,我鸿煊三百万铁骑,绝对不会放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