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眼中,寒光一闪。
“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。从他身上,搜出了这个。”
那名影卫,呈上了一卷羊皮纸。
“影子”打开一看,瞳孔,猛地一缩。
更详细的地图!
“审!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半个时辰后,那名影卫回来复命。
“首领,都招了。他说,他是鸿煊大皇子赵景阳府上的一名护卫。这张图,是他从赵景阳的书房里,偷出来的。赵景阳,似乎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!”
“赵景阳……”“影子”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,闪过一丝了然。
原来如此。
赵景曜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图,竟然在他大哥赵景阳的手上!
而赵景曜,只是他大哥放出来的,吸引火力的诱饵!
好一招兄弟相残的戏码!
“影子”自以为,自己看穿了真相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冷冷地命令道,“所有人,立刻向‘忘川渡’集结!另外,派人,死死盯住赵景阳的那三万‘黑狼骑’!我们,要赶在他们之前,拿到宝藏!”
……
同样的剧本,在不同的地方,以不同的方式,不断上演。
有的,是从一个喝醉了的鸿煊官员口中,“无意”间听到的秘密。
有的,是从一个被抓住的小偷身上,搜出来的“赃物”。
还有的,是花大价钱,从一个神秘的情报贩子手中,买到的“绝密消息”。
无论过程如何,但最终的结果,都是一样的。
一份指向“忘川渡”的,更加“真实”的藏宝图,开始在各个势力的手中,流传开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,自己是那个掌握了最终秘密的人。
所有人都以为,别人手中的,都只是假消息。
于是,一场无形的竞赛,开始了。
所有得到“真地图”的势力,都开始不动声色地,调集自己最精锐的力量,以最快的速度,向着那个共同的目标——忘川渡,秘密集结。
他们都想,抢在所有人之前,第一个到达那里,独吞宝藏。
一时间,整个鸿煊,表面上,风平浪静。
但暗地里,无数的暗流,正从四面八方,汇聚向同一个漩涡。
而漩涡的中心,那个叫“忘川渡”的绝地,还是一如既往的,安静,祥和。
它就像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洪荒巨兽,静静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