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的父皇,宁愿相信一张我随手伪造的图纸,一封漏洞百出的假信,也不愿再信你这个儿子一句话。你那些所谓的亲信,此刻不是在天牢里受刑,就是尸体已经喂了野狗。你以为你逃出了鸿煊的天牢?不,你只是从一个小笼子,跳进了我为你准备的、一个更大、更舒适的笼子而已。”
朱平安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赵景曜的心脏,将他最后一点名为“希望”与“尊严”的东西,割得血肉模糊,撕得粉碎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在胡说!”赵景曜双目赤红,情绪失控地嘶吼着,这挣扎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胡说?”朱平安直起身,那玩味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,“那你告诉我,在这天下之大,除了我这瑞王府,你还能去哪?回鸿煊京都,去你大哥的屠刀下领死?还是去你父皇的面前,承认你是个连一张假图都保不住的废物?”
赵景曜彻底语塞。他脑海中闪过父皇威严的脸庞,闪过大哥阴冷的笑容,闪过那些背叛的、或是惨死的面孔……天下之大,确实已无他容身之地。
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、精神被彻底摧毁的模样,朱平安知道,火候到了。
“赵景曜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朱平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聪明人,该知道如何选择,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景曜张了张嘴,满心苦涩。活下去?他还有资格活下去吗?
“你当然能活下去。”朱平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语气带着一丝诱惑,“而且,能活得很好。甚至,比你当那个担惊受怕的三皇子时,还要好。只要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深邃如渊的眼眸死死锁住赵景曜的眼睛:“只要你听话。”
“听话”二字,如九天惊雷,在赵景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他彻底明白了,朱平安不是要杀他,也不是要折磨他。他要的,是把他赵景曜,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鸿煊皇子,变成一条会咬人、更会听他指令的——狗!
无穷的屈辱、愤怒、不甘……各种情绪在胸中疯狂翻涌,几乎要将他点燃。他堂堂鸿煊三皇子,未来的储君候选,竟要沦落到给生死大敌当狗?!
赵景曜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深陷入掌心,刺痛感传来。他想反抗,想怒骂,想用最后的生命维护那所剩无几的尊严。可当他迎上朱平安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时,所有的勇气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瞬间消融——那眼神里,是毫不掩饰的、随时能将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