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那戴着黑金手套的五指慢慢收紧,“朕问的是,是谁!挖出他!碾碎他!”
“从……从种种迹象来看……”“银蝎使”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“极有可能是……泰昌新晋的瑞王,朱平安。”
“朱平安?”
“周天子”念着这个名字,金色的面具下,那双眼睛里射出两道骇人的寒光,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凌迟。
“又是他!”
“上次伏杀三国使团,破坏我们挑起北疆战火的计划,就是被他派出的高手所阻!我们‘血蝎’三支精锐小队,一百零八名好手,全军覆没,连一具尸首都未能寻回!”
“现在,他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将我们的惊天大计,变成了一场供人取乐的闹剧!”
“这个朱平安,到底是什么来头?!为什么他像个鬼一样,总能提前预知我们所有的行动?!”
大殿内,一片死寂。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朱平安的崛起,太快,太突然,也太诡异了。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,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地,打在他们最隐秘、最难受的七寸之上。
“天子息怒。”
这时,一个戴着古朴青铜色蝎子面具的人,站了出来。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。他是“天蝎”的智囊,“青蝎使”。
“依老臣看,此刻再追究是谁破坏了计划,已无意义。当务之急,是应对眼下的死局。”
“周天子”的怒火,被这苍老的声音抚平了些许。他缓缓坐下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
“青蝎使”缓缓说道:“朱平安这一招,看似粗鄙,实则恶毒无比。他凭空扔出了一块带毒的肥肉,还指名道姓说这块肉在赵景曜手里。如此一来,天下所有的饿狼都会扑过去,也逼得我们,不得不做出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四周:“我们若静观其变,便会彻底失去对局势的掌控,眼睁睁看着天下大乱,这与我们‘掌控一切,复我大周’的初衷,背道而驰。”
“我们若站出来公开否认,说宝藏是假的。呵,天下谁会信?他们只会觉得,是我‘天蝎’想独吞宝藏,欲盖弥彰。届时,我们将从暗处被逼到明面,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所以,”青蝎使的语气变得凝重而阴冷,“我们只剩下第三个选择。将计就计,我们也去抢!”
“什么?!”“周天子”的声音再次冰冷下来,“你的意思是,让朕,陪那个黄口小儿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?去抢一个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