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参与了。”
说完,他对着燕文昊,微微一拱手,然后转过身,竟是头也不回地,朝着场外走去。
留下了整个训练场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过,朱平安会用这种方式,来结束这场对决。
他没有写一首更强的诗来打你的脸。
他甚至直接承认“自愧不如”。
但他却用一句更高维度的话,直接否定了你整个比赛的意义。
你赢了比赛,但你输了格局。
你赢了面子,但你输了里子。
你就像一个在泥潭里打滚,终于打赢了所有对手,沾沾自喜的孩子。而他,只是一个站在岸边,微笑着看着你的大人。
他甚至懒得下来跟你玩。
这,是比任何一首惊天动地的诗词,都更加彻底的,降维打击!
燕文昊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反驳什么?
说文章不是天成的?说诗词就是用来比赛的?
那他和他所代表的昭明文坛,就将成为全天下读书人的笑柄!
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,挥出了一记自以为能石破天惊的重拳,结果,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。不,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,他打在了空处!
那种有力无处使,憋屈到内伤的感觉,让他几乎要吐出血来。
他输了。
比前日在彝伦堂输得更惨。
比刚刚鸿煊在决斗场上输得更彻底。
因为,朱平安,连做他对手的兴趣,都没有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