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案,铺上了上好的宣纸,研好了徽墨。
一场别开生面的诗词大会,就在这充满了汗水与血腥味的军用训练场上,突兀地开始了。
“为了公平起见,”燕文昊故作大度地说道,“我们也不出什么偏门的题目。今日恰逢盛会,各国齐聚,不如,就以‘邦交’为题,各赋诗一首,以抒胸怀,如何?”
“邦交”这个题目,看似中正平和,实则暗藏机锋。既可以歌颂和平,也可以抒发雄心,甚至可以暗含讽刺。怎么写,全看各人的心思。
“可。”朱平安点了点头,没有异议。
比试正式开始。
首先献丑的,自然是一些小国的使臣。他们搜肠刮肚,写出的也不过是些“友谊长存”、“共创辉煌”之类的陈词滥调,平平无奇,引不起半点波澜。
随后,青阳丞相顾临渊缓缓起身。他沉吟片刻,提笔写道:“一衣带水连青阳,共饮江水话沧桑。休戚与共存千载,何须兵戈动刀枪。”
这首诗,写得中规中矩,表达了青阳希望与泰昌和平共处,共同发展的愿望。平实之中,透着一股政治家的务实。
众人纷纷点头称赞。
接着,永熙的靖亲王也提笔写就。他的诗风则完全不同:“金戈铁马犹在耳,皇图霸业梦未央。今朝煮酒论英雄,来日携手定四方。”
这首诗,充满了野心和霸气。既点出了永熙尚武的本质,也毫不掩饰与泰昌联手,图谋天下的雄心。
赵景曜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,听到这首诗,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鄙夷。
终于,轮到了昭明一方。
燕文昊并没有急着出手,而是让他身后的一位大儒先上。那位大儒,正是前日在辩论中被李默驳斥得哑口无言的中年文士。他今天显然是憋着一口气,要一雪前耻。
他走到案前,洋洋洒洒,一挥而就:“圣人治世德为先,礼乐教化万民安。蛮夷叩首慕天朝,四海宾服非靠拳。”
这首诗,技巧上无可挑剔,对仗工整,用典精妙。但内容却充满了昭明一贯的傲慢和自负,将自己比作“天朝”,将其他所有人都贬为“蛮夷”,还顺带讽刺了一下刚刚惨败的鸿煊,说四海宾服靠的不是拳头。
鸿煊的将士们听了,个个气得脸色铁青,但又无法反驳。
昭明使团则是一片叫好之声,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。
最后,燕文昊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,缓缓起身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走到中央,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