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行吧。”典韦咧嘴一笑,那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姜镇野看来,却比魔鬼还要可怕,“再来!”
他再次欺身而上,手中的双铁戟舞动如风,一招一式,大开大合,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就是最简单的劈、砍、扫、砸。
但就是这最简单的招式,在典韦那恐怖的巨力加持下,却变得无比可怕。
每一击,都带着万钧之势。
每一击,都逼得姜镇野不得不全力防守。
典韦的双戟化作一道道黑色闪电,每一次砸下,姜镇野手中的镔铁大枪都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,枪杆的弯曲弧度一次比一次惊心动魄。 姜镇野只觉得双臂像是被两座山峰轮番撞击,从虎口到肩膀,每一寸筋骨都在哀嚎。他引以为傲的枪法,在此刻就像是孩童的木棍,除了勉力支撑,再无他法。
姜镇野彻底陷入了被动。
他引以为傲的枪法,根本施展不出来。他的长枪讲究的是灵动和距离,可在典韦这种不讲道理的贴身紧逼和狂暴攻击下,他所有的技巧都成了空谈。他只能不断地后退,不断地格挡,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抵挡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上。
鸿煊一方的将士们,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心中无敌的“不败战神”,此刻竟然像个沙包一样,被对方压着打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真的吧?”一名年轻的鸿煊将领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姜将军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他们的信仰,在这一刻,开始动摇了。
永熙的靖亲王和青阳的顾临渊,也是一脸的震撼。
“此人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靖亲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瑞王麾下,何时有了这等猛士?其勇力,恐怕不在那李存孝之下!”
顾临渊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何止是不在之下。你看他的打法,纯粹是以力破巧,根本不讲任何道理。这种人,在战场上,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。李存孝虽勇,但打法尚有章法可循。而此人……他就是力量本身!”
场中的战斗,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转眼间,两人已经交手了二十余招。
姜镇野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每一次格挡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虎口处早已被震裂,鲜血顺着枪杆流下,但他根本无暇顾及。
他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凶兽。对方的攻击,一波比一波猛烈,一波比一波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