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完肤;再用对方的方式,把对方最后一点骄傲也踩在脚下。这才是真正的诛心。
朱平安看着状若疯狂的赵景曜,心里冷笑一声。
终于来了吗?输不起,就开始耍赖,要按你的规矩来玩了?可以,我奉陪到底。我就要在你最引以为傲,最自信的领域,把你打得再也爬不起来!让你知道,你所谓的‘勇武’,在我面前,同样一文不值!*
他脸上的表情,从平静,慢慢转变为一丝“为难”。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赵兄,你这又是何必呢?我早就说过,个人的勇武,在真正的战争中,作用已经越来越小。未来的战争,是体系的对抗,是谋略的比拼。”
“少废话!”赵景曜粗暴地打断了他,“我就问你,敢,还是不敢!”
朱平安又“犹豫”了片刻,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他看了一眼周围群情激奋的鸿煊将士,又看了看其他几国使臣那探寻的目光,最后,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既然赵兄如此坚持,本王若再推辞,倒显得小家子气了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“无奈”地说道:“也罢,就当是为这次武会,增加一个助兴的余兴节目。我答应你,就按你的规矩,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。”
“好!”赵景曜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。
他认为,泰昌军之所以在团队项目上表现出色,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对个人武艺的极致追求。而鸿煊,恰恰相反。他们拥有整个大陆最顶尖的单挑猛士。只要进入一对一的决斗,胜利必然属于鸿煊!
“此言当真?”赵景曜追问道,生怕朱平安反悔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朱平安淡淡地说道。
“好!哈哈哈!朱平安,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赵景曜狂笑起来,一扫之前的颓丧,“到时候输了,可别说我鸿煊欺负你!”
他转身,对着鸿煊的阵营,用尽全身力气,高声喊道:“姜镇野何在!”
随着他的呼喊,鸿煊的军阵中,缓缓走出一个身影。
那人身高九尺,虎背熊腰,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铁甲,却步履沉稳,丝毫不见笨重。他没有戴头盔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,脸上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,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。他的手中,提着一柄比寻常长枪要粗上两圈的镔铁大枪,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。
他一出场,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让周围的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