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是比黄金还珍贵的宝物,可是在这里,竟然被用来盖房子。
院子的东边,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,上面没有他们熟悉的经史子集,而是一本本用崭新的白纸印刷出来的书籍,书名更是千奇百怪——《农作物杂交与优选》、《基础几何学》、《论货币的流通与价值》、《泰昌律法详解》……
院子的西边,则是一个小型的工坊,里面摆放着各种精密的模型,有水车,有纺车,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、复杂的星盘模型,上面标注着各种星辰的运行轨迹。
整个院子,处处都透着一股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气息。这里没有风花雪月的雅致,只有扑面而来的,实用的、功利的、充满了铜臭味和工匠气的“俗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一个昭明的大儒,指着那些书,气得手都发抖了,“这都是些什么奇技淫巧!简直……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燕文昊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。他以为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清雅之地,没想到,这里面竟然是这番景象。这哪里是雅?这分明是大俗!
“太子殿下,”我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,指着那些书,热情地介绍道,“这些,都是我景昌大学最新的研究成果。太子殿下和各位大儒,不是想交流学问吗?这些书,你们可以随意翻阅。若有不懂之处,我还可以派景昌大学的老师,来为你们讲解。”
“不必了!”燕文昊冷冷地打断我,“这些旁门左道,不学也罢!瑞王殿下,我们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“哦,好,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那诸位就好好休息。对了,这院子里的东西,都是鲁班大师亲手打造的,还请各位爱惜。尤其是那个星盘,据说耗费了他不少心血,要是弄坏了,我可不好跟他交代。”
说完,我便带着人,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我的背影,燕文昊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花盆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他怒吼道,“他这是在羞辱我们!他是在告诉我们,我们引以为傲的学问,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!”
贾诩说的没错,对付狐狸,就要在它最得意的地方,设一个最简单的陷阱。燕文昊他们自诩风雅,我就用最“俗”的东西去招待他们,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被冒犯,被降维打击。让他们那套之乎者也,在这充满了实用主义的院子里,显得那么可笑和不合时宜。
至于永熙和青阳的使团,我则把他们安排在了正常的国宾馆里,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没有搞任何小动作。
这叫区别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