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镇南军,我泰昌,可战之兵,已近三十万!”
李存孝的声音,铿锵有力。
我听得心潮澎湃。
兵强,马壮。我的剑,已经磨得足够锋利了。
“主公,这是政务和民生。”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文士,手持一份报告,缓缓说道。
他叫王猛,是与萧何齐名的顶级内政人才。是我在感觉景昌县的摊子越来越大,特意从系统里召唤出来的。
他的到来,将景昌县的行政效率,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“两年来,景昌县人口,由原来的不足十万,增长至五十余万。其中,大部分是听闻我景昌富庶,前来投奔的流民。”
“在您的授意下,我们推行‘计口授田’和‘以工代赈’之法。所有新附之民,皆分得土地,或安排进入工坊、工程队做工。如今,县内再无一个游手好闲之徒。”
“您创立的‘景昌大学’,已招收三届学生,共计三千余人。他们学习算学、律法、农桑、工匠等实务之学。第一届毕业生,已经奔赴各地,成为我景昌发展的中坚力量。”
“如今的景昌,百姓安居乐业,人人有饭吃,有衣穿,有书读!”
王猛的语气里,充满了自豪。
我听着,看着殿内这一张张充满干劲和希望的脸,心中感慨万千。
两年。
两年的时间,从无到有,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建立起了一个如此强大的王国。
这,就是我的底气!
与此同时,京城。
皇帝朱乾曜的寝宫里。
老太监赵福全,正在向他汇报着这两年,泰昌的变化。
“……瑞王殿下在景昌,大兴土木,招兵买马,如今其治下,俨然已成国中之国。”赵福全的声音,有些担忧。
朱乾曜躺在病榻上,咳嗽了两声。
他的身体,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“国中之国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由他去吧。只要他还是姓朱,只要他还在为我泰昌开疆拓土,朕,就认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朱乾曜摆了摆手,“朕,老了。这天下,早晚是他们的。与其让承泽、承煊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,把这江山败光,还不如,交给平儿。”
“他虽然手段狠了些,心思深了些,但他,有雄才大略。他能做到,朕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朱乾曜的眼中,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