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“在。”
“把我们查到的,丞相府在江南的产业清单,念给刘总管听听。让他看看,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“是。”
陆柄拿出一份卷宗,开始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。
“江南,苏城,‘锦绣’绸缎庄,年入三十万两……”
“杭城,‘龙井问茶’茶庄,年入二十五万两……”
“扬州,‘瘦西湖’盐场,暗股三成,年分红五十万两……”
陆柄每念出一个名字,刘全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当听到“盐场”两个字时,他全身的血都凉了。
私营盐场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
他们怎么会知道的?!
“够了!别念了!”刘全终于撑不住了,嘶声喊道。
他抬起头,看着贾诩那张仿佛永远都睡不醒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这个人,不是人,是魔鬼!
“怎么,不听了?”贾诩慢悠悠地问,“后面还有更有趣的呢。比如,你们丞相府和鸿煊王朝的商人,暗中走私铁器……”
“我们给!我们给钱!”刘全彻底崩溃了,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“五百五十万两!一文不少!求大人高抬贵手!高抬贵手啊!”
贾诩和萧何对视了一眼。
杀鸡儆猴。
现在,鸡杀了,猴子们,也该老实了。
朱平安在书房里,听着陆柄的汇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主公,丞相府的人,已经彻底服软了。贾诩先生说,他们不仅会乖乖交钱,连那几处盐场和绸缎庄,都会主动献出来,只求我们不要再追查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朱平安点了点头,“告诉贾诩,做得很好。对付这种人,就得把他们打疼了,打怕了,他们才会知道谁是主子。”
我心里清楚得很,这些世家大族,一个个都是人精。不把他们最怕的东西亮出来,他们是不会轻易就范的。盐场,铁器走私,这些可都是能要他们全家老小命的罪证。
贾诩这一手,干得漂亮。
“主公,”陆柄又开口道,“还有一件事。刚刚从天牢那边传来消息,大皇子朱承泽,在牢里,绝食了。”
“绝食?”我眉毛一挑,有点意外。
我这个好大哥,平日里养尊处优,贪生怕死,怎么还有这骨气?
“是的。他说,他是嫡长子,您无权审判他,要求面见陛下。”陆柄说道,“天牢的狱卒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