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那依张侍郎之见,这笔亏空,该如何填补?”
张茂冷汗都下来了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臣愚钝,请王爷示下。”
他哪敢有什么意见。
朱平安笑了笑,目光转向了另一边,新任的刑部左侍郎秦乐文。
“秦侍郎,依我泰昌律法,贪墨国库,数额如此巨大,该当何罪?”
秦乐文比张茂要镇定一些,他出列躬身道:“回王爷,按律,贪墨十万两以上者,便可处以极刑,抄没家产。王安康贪墨八百三十万两,罪大恶极,当……当凌迟处死,夷三族!”
“夷九族?”朱平安点了点头,“说得好。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文臣。
“诸位大人,都是我泰昌的栋梁。如今国库空虚,战后重建,抚恤伤亡,处处都需要用钱。大家,可有什么良策啊?”
底下的人,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。
良策?谁敢献策?
这明摆着就是瑞王在要钱!
谁出头,谁就得先掏钱!
看着这群沉默的“栋梁”,朱平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既然大家都没有主意,那本王就替大家想一个。”
他缓缓说道:“本王昨日,与萧何、贾诩两位先生商议了一下。天牢里那些罪臣,虽然罪该万死,但就这么杀了,未免太过便宜他们。”
“他们,生是泰昌的人,死,也该为泰昌做些贡献。”
“本王决定,成立一个‘罪臣赎买司’,由萧何大人主管。允许那些罪臣的家属,前来赎人。”
“轰!”
这话一出,比刚才听到八百万两亏空还要让人震惊。
赎人?
这种事情,简直闻所未ed!
“当然,”朱平安补充道,“赎金,可不便宜。而且,也不仅仅是赎他们的命。他们贪了多少,就得吐出多少。他们欠了国家的,就得加倍还回来!”
“就拿王安康来说,他贪了八百三十万两。那王家,就得拿出八百三十万两来。拿不出来,就用田产、商铺、矿山来抵!”
“不光是他,所有与此案有关联,平日里受过他好处,跟他沆瀣一气的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把吃进去的给本王吐出来!”
朱平安的声音,在大殿里回荡,冰冷而决绝。
“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