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,倒也未必。”贾诩摇了摇头,“更像是一种帝王心术的制衡。陛下将这些人关入天牢,等于将一把刀,交到了主公您的手上。杀与不杀,何时杀,怎么杀,全凭主公定夺。这既安抚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,让他们心存幻想,不敢轻举妄动;又将处置权完全交给了主公,让主公您可以从容布局。”
说到这里,贾诩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属于“毒士”的阴冷弧度。
“而且,死人,是没有价值的。活人,才有。”
朱平安的眉毛一挑:“哦?”
“主公,您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”贾诩反问道。
“钱,粮,人。”朱平安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犒赏三军,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。战后重建,安抚流民,整顿军备,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的金钱?
“没错。”贾诩点了点头,“而这些东西,那些世家大族,有的是!”
“既然陛下给了我们这把刀,我们为何不借此机会,让他们好好地出一次血呢?”贾诩的眼中,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“一个罪臣的性命,值多少钱?一座城池的良田?还是一座金矿的十年开采权?这些,都可以谈嘛。”
“主公只需放出话去,想要赎人,可以,拿钱粮来换!如此一来,我们既能兵不血刃地充实国库,又能借机将那些世家的爪牙,连根拔起!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”
听完贾诩的毒计,朱平安的眼睛,越来越亮。
姜,还是老的辣。
杀人,只是最下等的手段。诛心,才是上策。
用这些人的命,去敲骨吸髓,榨干那些世家最后的价值,这才是真正的狠!
“好计!”朱平安忍不住赞叹道,“就按文和说的办。这件事,交给萧何去统筹,你从旁协助。我要让他们的每一滴血,都流进我泰昌的国库里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贾诩躬身应道。
这时,陆柄再次开口:“主公,还有一事。北境传来最新消息。”
“草原联军在得知长石堡被烧之后,并未直接返回草原。”
“哦?他们还想做什么?”朱平安有些意外。
陆柄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他们……调转马头,冲进了昭明王朝的境内,连屠了五座边境城池,抢掠了大量的钱粮人口之后,才心满意足地退回了草原。”
“噗——”
朱平安刚端起的茶,一口喷了出来。
就连一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