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他的目光,越过了长石堡,直接落在了泰昌王朝的京城。
“刀已经递出去了,现在,就看京城那边,能撑多久了。”
“主公,我们……”贾诩欲言又止。
“我们也要动了。”朱平安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京城里,有我的父亲,有我的兄弟,还有泰昌王朝的根。我不能让它就这么倒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贾诩:“文和,你怕吗?”
贾诩一愣,随即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,也带着一丝被点燃的狂热。
他对着朱平安,深深一拜。
“老夫烂命一条,如今能追随主公,行这改天换地之事,死又何惧?只怕……主公嫌老夫这把骨头,不够硬朗!”
“好!”朱平安大笑,“那就随我,去京城,看看这天,到底会不会塌!”
……
三天后。
景昌县,校场。
五万大军,已经集结完毕。
最前方,是戚继光亲自操练的新军,军容严整,气势如虹。
中间,是赵云统领的三千白马义从,银甲白袍,一人双马,随时可以化作撕裂战场的利刃。
再往后,是李朔带来的三万镇南军,他们虽然不如新军纪律严明,但久经战阵的杀伐之气,却更为浓郁。
典韦和许褚,则各自带领着一支亲卫营,护卫在朱平安的中军大帐两侧,如两尊门神。
朱平安一身王袍,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,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军队。
这是他穿越至今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,将自己所有的家底,全部押了上去。
“将士们!”
朱平安的声音,通过鲁班制作的简易扩音装置,传遍了整个校场。
“就在十日前,北方的草原蛮夷,撕毁盟约,悍然南下!他们烧我城池,杀我百姓,抢我财物!云州、朔州、代州,三座重镇,百万子民,如今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!”
“如今,那五十万铁骑,兵锋直指京城!我泰昌王朝的国都,我等的父母妻儿,正面临亡国灭种之危!”
“朝廷在做什么?在争吵!在议和!在想着割地赔款,摇尾乞怜!”
“各地的勤王兵马在做什么?他们在观望!在拖延!在等着京城被攻破,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他们不管,我管!”
“他们不救,我救!”
朱平安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直指北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