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,一边拨拉着,一边愁眉苦脸地念叨:“子龙将军他们这一趟,马匹的草料得是上等的吧?兵器磨损了得修复吧?射出去的箭矢那可都是钱啊!还有,这打扫战场的劳务费……咱们是不是该向鸿煊使团收一笔?毕竟是为他们办事。”
他抬起头,一脸肉疼地看着朱平安:“主公,咱们这趟护送,可是亏本买卖。人我们派了,力气我们出了,连仗都是我们打的,结果好处全让那小丫头占了。要我说,就该把那三千具尸体打包一下,送到鸿煊王都,附上一张账单,让他们照价赔偿!”
贾诩瞥了他一眼,干笑两声:“沈胖子,你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天上去了。主公这是在做买卖吗?主公这是在放债!用三千条人命,给那位鸿煊公主送去了一份天大的人情债。这份债,她得用整个鸿煊来还。”
朱平安将密报放到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一撮灰烬。
“文和说得对。这份礼,就是要送得够重,够血腥,才能让她坐得稳,也才能让她记得牢。”他拍了拍手,将灰烬掸去,“好了,鸿煊那边,子龙会处理好。现在,该办我们自己的正事了。”
他目光转向萧何与公输班。
“萧何先生,景昌县的户籍、田亩清查得如何了?”
萧何立刻出列,拱手道:“回主公,托主公洪福,云安、景昌二县的田亩丈量已近尾声。新到的流民也都妥善安置,开荒垦田,秩序井然。只是……县中府库依旧空虚,许多规划,恐难以为继。”
“钱的问题,马上就能解决。”朱平安的嘴角微微扬起,“公输班先生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,像个木头人似的公输班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。
“那处废弃的盐场,你去看过了?”
“回主公,”公输班的声音带着一种工匠特有的严谨,“属下带人勘探了三日。正如主公所言,那旧盐场之下,地层结构特殊。表层卤水早已枯竭,但若向下深挖,极有可能触及一个巨大的岩盐矿脉!”
此言一出,连素来沉稳的萧何都呼吸一滞。
盐!
在这个时代,盐就是白色的金子!是朝廷的命脉,是世家的钱袋子!
“只是……”公输班话锋一转,“此事颇为棘手。那片盐场虽已废弃多年,但地契仍在本地一个姓钱的乡绅手里。此人是本地一霸,与前任县令勾结,横行乡里。我们的人前去交涉,想买下那片荒地,被他一口回绝,还扬言说,那地方是他钱家的祖产,谁动谁死。”
“哦?还有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