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沈万三的肩膀,“别心疼你的银子了。那三万匹战马,一匹都不会少。至于保管费,账单照样拟,派人送到驿馆去。就说,这是王府的规矩,亲兄弟明算账。未来的王妃,更应该以身作则,支持王府的财政工作。”
沈万三的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褶子也舒展开来:“主公英明!我这就去办!保证账目清晰,童叟无欺!”
看着沈万三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背影,贾诩嘿嘿一笑,那笑声在夜里听着格外瘆人。
驿馆之内,灯火未熄。
耶律休站在屋子中央,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来回踱步。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。
“公主,我们……我们被他套住了!这瑞王的心机,比草原上最深的陷阱还要可怕!他这是要用一纸婚书,把您永远困在泰昌啊!这要是传回鸿煊,您……您就再也不是鸿煊的公主了!”
赵清晏坐在桌案前,正用一方素白的手帕,仔细擦拭着一把随身携带的蒙古短刀。刀身如秋水,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庞。
“正使大人,你觉得,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她没有抬头,声音清冷如刀锋。
耶律休的脚步一顿,颓然地垂下头。是啊,没选择了。一边是皇兄的催命符,一边是瑞王的“护身符”。怎么选,都是一条不归路。
“他想用婚书锁住我,可锁链,有时候也是武器。”赵清晏将短刀插回鞘中,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她终于抬起头,看向窗外瑞王府的方向,“现在,皇兄再想动我,就得先看看这锁链的另一端,牵着的是谁。他朱平安,给了我一个与我那好皇兄,在鸿煊朝堂之外,重新扳手腕的资格。”
耶律休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的公主,忽然发现,她非但没有绝望,眼中反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。
她将自己,也当成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一枚身不由己,却能撬动整个棋局的,关键棋子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耶律休沙哑地问。
“等。”赵清晏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“等我皇兄的下一封信。他比我更急。”
消息传回鸿煊王都的速度,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。
三皇子赵景曜的府邸,气氛凝重如冰。他最心爱的一只波斯玉碗,此刻已化为一地碎片,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。
“他敢!”赵景曜的胸膛剧烈起伏,那张素来张扬的脸上,肌肉因愤怒而扭曲,“他竟然敢向本王提亲?他把清晏当成什么了?战利品吗?一个靠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