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陷入了绝对的劣势。
……
瑞王府,书房。
“主公,有意思了。”陆柄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,将一封密报呈上,“那位鸿煊公主,不装了。今天一早,就和她的侍女换回了身份,还让耶律休递来了正式的国书。”
朱平安正在看王景送来的运河二期工程图纸,闻言连头都未抬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旁的贾诩正捧着个小茶壶,滋溜滋溜地喝着,闻言嘿嘿一笑,干瘪的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。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这小丫头,挨了两顿胖揍,总算学聪明了点。知道躲在丫鬟皮后面没用,索性把狼皮亮出来了。”
荀彧则眉头微蹙:“主公,她此举,看似是认输,实则也是一种进逼。以公主之尊,正式递交国书,我们若再以之前的态度对她,于礼不合,传出去,有损我泰昌国威。”
“文若说得不错。”朱平安放下图纸,端起茶杯,“之前她是个‘丫鬟’,我怎么揉捏她,都是主子教训下人,天经地义。现在她是公主,我再让她端茶倒水,那就是外交羞辱了。”
他看向贾诩:“文和,你怎么看?”
贾诩把茶壶放下,用袖子擦了擦嘴,老神在在地说:“老夫看,这叫‘以退为进’。她知道硬的碰不过主公,索性就按规矩来。她现在是公主了,主公您总不好再把她关在笼子里不见吧?只要见了面,她就有机会。不过嘛……”
老狐狸拖长了声音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她想讲规矩,那咱们就陪她好好讲讲。就怕她……讲着讲着,发现咱们景昌的规矩,和她们鸿煊的,不太一样。”
朱平安笑了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一个躲在暗处使绊子的对手,远比一个站在明处讲规矩的对手要麻烦。他用那座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园林,就是要逼她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国书收下,人,暂时不见。”朱平安做出决断,“就告诉耶律休,本王知道了。让她在驿馆好生歇着,景昌的风光不错,让她多看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荀彧有些迟疑,“会不会太……怠慢了?”
“对付狼,你不能总用棍子,也不能总喂肉。”朱平安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“打疼了,就要饿它几天。让它知道,肉在谁手里,谁才是主人。等它什么时候饿得受不了,自己把头低下了,再谈喂肉的事也不迟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,沈万三又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这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