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外面的视线,那名假公主,她的贴身侍女小翠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公主……公主……他……他是不是知道了……”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闭嘴!”赵清晏厉声呵斥,声音却也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。
她环视着这间陈设简单的房间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青瓷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她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母狮,“他凭什么这么对我?一个偏居一隅的落魄皇子,他凭什么!”
她发泄着,怒吼着,可吼完之后,心中剩下的,却不是快意,而是更深的无力感。她想起朱平安那双平静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欲望,没有畏惧,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。她感觉自己用尽全力扔出的一块石头,不仅没能激起半点浪花,反而瞬间就被那深潭吞噬了。
她猛地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朝外看去。院墙的角落里,屋檐的阴影下,几道不起眼的身影静静地立着,飞鱼服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是锦衣卫。
他们就像是这院子里沉默的石像,看似毫无威胁,却让她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。这里不是驿馆,是一座布置精巧的牢笼。
……
瑞王府,书房。
檀香袅袅,气氛却不像香气那般平和。
“主公,鸿煊的这位公主,怕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狄仁杰抚着长须,缓缓开口,“以侍女之身行公主之事,骄横跋扈,试探的意味,昭然若揭。”
“何止是不省油。”贾诩坐在一旁,端着茶杯,眼皮耷拉着,像是没睡醒,“简直就是一桶泼了火油的干柴,一点就着。不过,叫得越凶的狗,往往越是心虚。依老夫看,这位真公主扮成丫鬟,无非是想出其不意,看看主公您的成色。结果嘛……呵呵,一头撞在了铁板上。”
他那两声“呵呵”,听得一旁的荀彧直皱眉头。
“文和先生此言差矣。”荀彧拱手道,“两国交好,礼数当先。今日虽挫其锐气,但终究是和亲,若将关系闹得太僵,于我方后续的计划,恐有不利。”
朱平安坐在主位上,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他听着三位顶级谋士的争论,心中却在复盘今日的交锋。
赵清晏的伪装,他第一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