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妥之处?您尽管提,本王一定改进。毕竟,让父皇的客人们满意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赵福全的嘴唇哆嗦着,他想说“不妥”,想咆哮,想指着朱平安的鼻子骂他胆大包天。
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
说这些内侍是来监视你的,不是来给你搬砖和泥的?
说这些京营锐士是悬在你头顶的剑,不是给你当陪练沙包的?
他不能。
因为明面上,这些人就是皇帝“赏赐”的礼物,是“爱子之心”的体现。
朱平安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“热情”地、“物尽其用”地接受这份“父爱”。
赵福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送餐的,结果人家不仅把饭吃了,连送餐的盒子、筷子、甚至他这个送餐的人,都想一并留下,拆开来研究研究还能不能派上别的用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股浸在骨子里的阴冷,此刻全变成了透心的冰凉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,还有养心殿里的那位陛下,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。
他们以为朱平安是头被困在浅滩的蛟龙,只要把水抽干,就能任由他们宰割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条蛟龙,不仅自己学会了挖井,还能把他们泼过去的脏水,都变成自己的甘霖。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安排得……甚好。”赵福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发软,那股病愈不久的虚弱感,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“好就行!”朱平安一拍手,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灿烂,“萧大人,狄大人!”
“臣在。”萧何与狄仁杰齐齐出列。
“此事,就由二位全权负责。”朱平安下令,“萧大人负责拟定章程,将人手分配到各处工坊、农垦队。狄大人,你从锦衣卫里抽调人手,成立一个‘督导队’,专门负责‘帮助’和‘教导’我们这些京城来的新朋友,务必让他们尽快适应景昌的生活。记住,要热情,要耐心,要像对待家人一样温暖。”
“家人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格外清晰。
狄仁杰抚须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。他明白,这个“督导队”,名为教导,实为看管。将这六百五十人彻底打散,分而治之,再用锦衣卫一对一、甚至二对一地盯着,神仙也翻不起浪花。
“赵总管远道而来,想必是乏了。”朱平安转向面色惨白的赵福全,体贴入微地说道,“来人,带赵总管去最好的院子歇息。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