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唇,还想说些什么。
但张煌已经转过身,对着那群正在狼吞虎咽的流民,大声下令:“吃完东西,全部带回!统计伤病,安排医治!”
然后,他又对着自己的部下喝道:“分出一半人手,前后护卫钦差车队!打起精神来,若让钦差大人,再掉一根汗毛,唯你们是问!”
“遵命!”
黑甲士兵们,齐声应喝,声震山谷。
赵福全彻底绝望了。
他看着那些景昌新军,熟练地分列在自己车队的前后,将他们这支所谓的“天子亲军”,夹在了中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提线木偶。
他慢慢地转过身,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,艰难地爬回自己的马车。
当车帘放下的那一刻,他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腥甜的逆血,猛地喷在了车厢的木板上。
他看着那摊刺目的血迹,脑海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贾诩给他的那两个选择,从来就不是选择题。
喜欢六皇子别装了!你的锦衣卫露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