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在他们前方百米开外的山道上,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棵被砍断的大树,将本就不宽的山路,堵得严严实实。
而在那些大树的后面,山坡的密林里,隐隐约约,有无数的人影在晃动。
一面破旧的旗帜,从林中升起,上面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一阵粗野的、带着戏谑的喊声,从林中传来。
“哈哈哈!看!是朝廷的官兵!还是大官呢!”
“兄弟们,发财了!这车队里,肯定有不少好东西!”
“把他们围起来!一个都别放跑了!”
林中,冲出了数百名衣衫褴褛、手持各种简陋兵器的“山匪”。
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,但眼神里,却充满了贪婪和疯狂。
禁军的士兵们,看到这副阵仗,顿时骚动起来。
他们虽然在景昌新军面前,怂得像孙子。但对付这些看起来像乌合之众的山匪,还是有几分底气的。
“结阵!准备迎敌!”带队的军官大声下令。
一千名禁军,迅速地摆开了一个防御阵型,弓上弦,刀出鞘,警惕地看着那些越围越近的山匪。
然而,赵福全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,却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恰恰相反,一股比在景昌县时,更加强烈的寒意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不对劲!
太不对劲了!
这些山匪,出现得太巧了!
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偏偏在他们走到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荒山里时出现。
而且,看他们的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真正的山匪。
倒像是一群……一群饿了很久的流民!
赵福全的脑子里,猛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想起了贾诩那份“哭穷”的奏章里,提到过的话。
“……匪患愈发猖獗,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,涌入景昌……”
流民!
这些,就是那些所谓的“流民”!
这不是一场偶然的劫道!
这是贾诩安排的一场戏!
他要干什么?
他到底要干什么?
赵福全的心,疯狂地跳动着,一个可怕的猜测,在他脑海里,逐渐成形。
“总管大人,您下令吧!只要您一声令下,末将保证,半个时辰内,就将这些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