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。
“怎么?总管大人,是怕在下在酒里下毒?”贾诩脸上的笑容,渐渐收敛,语气也变得有些冷。
“总管大人,您可要想清楚了。在下若想杀你,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吗?”
贾诩这句话,像一把锤子,狠狠地敲在了赵福全的心上。
是啊。
他要是想杀自己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曹正淳那尊大神,都还没出手呢!
自己在他眼里,算个什么东西?
想到这里,赵福全心一横,端起酒杯,闭上眼睛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酒液,顺着喉咙,一路烧到胃里。
他被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!总管大人,果然是爽快人!”贾诩见他喝了,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,亲自给他满上。
“总管大人,实不相瞒,在下今天来,是来给您辞行的。”贾诩慢悠悠地说道。
赵福全的耳朵,一下子竖了起来。
辞行?
“贾先生……这是何意?”他故作不解地问道。
“总管大人来我景昌,也有十天了。想必,京城里,陛下也该等急了。”贾诩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所以,我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,明日一早,就派人,护送总管大人和方大人,启程回京。”
巨大的狂喜,瞬间冲上了赵福全的头顶!
他几乎要控制不住,当场笑出声来。
终于!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!
但他脸上,却不敢表露出分毫。
他低下头,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道:“这么快……就要走了吗?咱家……咱家还想,在景昌,多待些时日呢。”
“呵呵,总管大人心系我景昌,我等心领了。”贾诩笑了笑,“不过,国事为重。还是请总管大人,早日回京,向陛下复命吧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赵福全连连点头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“对了,有样东西,还要还给总管大人。”
贾诩从怀里,掏出了一份奏章,放在了桌子上。
正是他十天前,递给赵福全的那份“哭穷”的奏章。
赵福全看着那份奏章,愣住了。
“贾先生,你这是……”
“在下想了想,这份奏章,写得还是不够‘详实’,不够‘恳切’。”贾诩的脸上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总管大人,您是亲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