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吃饱饭。
他们有堆积如山的粮食,有战无不胜的军队,有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主心骨。
而自己呢?
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个从那个饥寒交迫、腐朽不堪的“外面世界”来的可怜虫罢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赵福全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“国中之国……”
他嘴里无意识地咀嚼着这四个字,心中的寒意,越来越浓。
这支队伍,没有往城中心走,而是径直朝着城西的方向行去。
城西,原本是景昌县最破败的地方,到处都是低矮的窝棚和垃圾堆。
但现在,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。
大片的窝棚被推平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巨大的工地。无数的工匠和民夫,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建着什么。
而在工地的最深处,矗立着一排排巨大的、崭新的建筑。
那些建筑,墙体厚实,屋顶高大,看起来不像民居,也不像商铺,倒像是一座座……仓库。
还没走近,赵福全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、混杂着泥土芬芳和植物清香的味道。
他的心跳,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终于,队伍在一座最大的仓库前停了下来。
这座仓库,简直就像一座小山。光是那扇巨大的木门,就有两三丈高,上面用粗大的铁条加固,门前,站着一整队五十人的士兵,一个个杀气腾腾,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贾诩,正背着手,站在仓库的门口,笑呵呵地看着他。
“赵总管,一路辛苦了。”贾诩迎了上来,拱了拱手。
“贾先生客气了。”赵福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礼,“咱家只是好奇,贵县的‘家底’,到底有多么‘殷实’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家底”和“殷实”两个词的读音,话里的讥讽意味,毫不掩饰。
贾诩仿佛没听出来,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“总管大人说笑了。我们景昌,穷啊,是真的穷。”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“一言难尽”的表情,“为了养活这十几万张嘴,我们是砸锅卖铁,就差当裤子了。”
“总管大人您看到的这些,不过是我等为了不让百姓饿死,东拼西凑,借遍了本地商户,才勉强囤积起来的一点点口粮罢了。”
贾诩指着身后的巨大仓库,一脸“诚恳”地说道:“这里面,就是我们景昌县全部的家当了。总管大人您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