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何和荀彧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下官萧何(荀彧),参见钦差大人,参见赵总管。”
萧何与荀彧走到近前,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。
他们的态度恭敬,却又没有丝毫的谄媚和畏惧,那份从容的气度,反而让方妙海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之词,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
“哼!你们还知道本官是钦差?还知道出来迎接?”方妙海板着脸,拿出了官威,“萧何!荀彧!你们可知罪!”
萧何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“疑惑”和“委屈”。
“钦差大人此话从何说起?下官等奉已故瑞王殿下之命,治理封地,教化万民,何罪之有?”
“你!”方妙海被他这句话噎得够呛,“你们……你们竟敢违抗圣旨,拒不上任!这便是欺君之罪!”
荀彧上前一步,微笑着接口道:“大人误会了。我等并非抗旨,实在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“忧国忧民”的表情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自从袁虎将军‘殉国’之后,苍云山脉匪患愈发猖獗,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,涌入景昌。我等身为景昌之地的父母官,实在不忍看到百姓受苦,这才暂时留任此地,全力赈灾安民。我等也曾多次上书朝廷,禀明情况,请求援助,只可惜……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想必是京城路途遥远,奏章遗失了吧。”
这番话说得,是滴水不漏。
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去上任,又把皮球踢回给了朝廷。
我们不是不去,是走不开啊!我们还给你们写信了,是你们没收到啊!
方妙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他知道对方是在胡说八道,但他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来反驳。
“一派胡言!”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呵斥道。
一旁的赵福全,自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他比方妙海看得更深。
这两个人,不简单。
他们的言辞、神态,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看来,这次景昌之行,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。
“钦差大人,赵总管,一路风尘仆仆,想必也辛苦了。”萧何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而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已在城中备下薄酒,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。有任何事情,我们都可以坐下来,慢慢谈。”
方妙海还想再发作,赵福全却突然开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