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缩得快!”
他将手里的奏章狠狠地摔在卫衡才的脸上。
“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
卫衡才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偌大的书房里,只剩下了朱乾曜和他最信任的太监赵福全。
“陛下,息怒,龙体为重啊。”赵福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为主上奉上一杯参茶。
朱乾曜一把将茶杯挥开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。
“息怒?朕怎么息怒!”他指着地图上景昌县的位置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一个李朔,一个镇南军,现在又加上一群朕亲手提拔的‘栋梁之才’!他们这是想干什么?他们是要在景昌县,再立一个朝廷吗?!”
赵福全吓得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他知道,皇帝这是真的动了杀心了。
朱乾曜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。
直接派大军去征讨?
不行。
镇南军是边军精锐,战斗力极强。而且李朔在南疆经营多年,威望甚高。一旦开战,胜负难料。更重要的是,北方的鸿煊王朝虎视眈眈,如果此时国内发生大规模内战,等于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
那该怎么办?
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景昌县脱离自己的掌控?
绝不可能!
朱乾曜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
他对着赵福全招了招手。
赵福全连忙爬了过去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之前说,已经派了礼部侍郎方妙海,作为钦差去景昌了?”朱乾曜的声音恢复了冷静,但那份冷静中,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阴冷。
“是……是的陛下。算算时日,钦差的队伍,应该就快到景昌了。”赵福全连忙回答。
“一个方妙海,不够。”朱乾曜缓缓说道,“他一个文官,怕是连李朔的面都见不着,就会被吓回来。”
他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。
“朕要再派一个人去。”
他看向赵福全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,亲自去一趟。”
赵福全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恐:“陛下!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让他去那个龙潭虎穴?那不是去送死吗!
“你怕什么?”朱乾曜冷眼看着他,“你不是去打仗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