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挥舞大刀,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盾牌和长枪,但他的力量,在这样严密的军阵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。他的刀,甚至无法靠近对方的身体。
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,对方的狼筅兵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那长长的狼筅,在盾牌和长枪的掩护下,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伸出来,前端的利刃和枝节,不断地钩、挂、刺、扫,让冲上来的镇南军士兵根本无法近身。他们的刀砍在坚韧的竹竿上,使不上力,反而被上面的倒刺挂住兵器,甚至挂住手脚。
整个战场,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。
镇南军像是一群发疯的野牛,拼命地想要冲垮对方的阵线。
而戚家军,则像一个冷静而精准的屠夫,用盾牌顶住冲击,用长枪和狼筅,一排一排地,有条不紊地收割着生命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屠杀!
点将台上,李朔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。
他身后的那些镇南军将领们,一个个也都看得心惊胆战,鸦雀无声。
他们都是识货的。
这已经不是个人勇武的较量了。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、将团队协作和兵器配合发挥到极致的可怕战法!
在这个战阵面前,个人的勇猛,被无限地削弱了。
一个再厉害的镇南军老兵,面对的也不是一个敌人,而是来自正面、侧面、上方的盾牌、长枪、狼筅的立体式攻击。
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阵法?”一个将领声音发颤地问道。
贾诩站在一旁,轻抚胡须,笑呵呵地解释道:“此乃戚将军独创之‘鸳鸯阵’。十二人为一队,长短兵器结合,攻守兼备。看似简单,实则变化万千。对付你们这种……嗯,一拥而上的打法,最是有效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但听在镇-南军将领们的耳朵里,却充满了嘲讽。
一拥而上……
这四个字,精准地概括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血性冲锋。
是啊,和人家这种精妙的阵法比起来,他们那不就是一拥而上,跟没头苍蝇一样去送死吗?
校场上,战局已经毫无悬念。
三千镇南军精锐,已经倒下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也被这闻所未闻的打法吓破了胆,士气崩溃,开始向后溃逃。
张猛浑身是血,虽然大多是被自己人的血溅到的,但他状若疯虎,还在不甘心地咆哮着,试图组织反击。
“不准退!谁敢退,老子砍了他

